直到沈知糯被吻得浑身发软,呼吸不畅,在他怀里发着抖。
他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
卧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谢疏白漆黑的眼眸里,像是燃着两簇幽暗的火,紧紧地盯着她:
“为何不戴镯子?”
他哑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听起来格外性感。
沈知糯没急着答,目光先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的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喉结上那个,被她亲手种下的,已经变得有些青紫的吻痕。
在御书房时,他穿着官袍,她偷偷瞧了几眼,那抹春色被脂粉遮得严严实实。
可此刻,它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她眼前,像一枚胜利的勋章,烙印在这位清冷首辅的脖颈上。
沈知糯弯起眼眸:“谢大人都知道要把吻痕藏起来,我当然也知道要把那镯子藏起来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
谢疏白被她这句话噎得一滞,脸上刚刚褪去的一点红晕,又重新烧了起来。
他竟无言以对。
沈知糯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心中更是愉悦。
她微微抬起上身,伸出指尖,轻轻抚过那道青紫的痕迹。
指腹的温度比唇瓣更烫,像一小簇火苗,沿着他的皮肤一路烧了进去。
谢疏白浑身一僵,抱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了。
烛火在此时晃了一下,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曳不定。
沈知糯的唇瓣贴着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
“若再添些,明日可还遮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