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江州的路,林寒睡了整整一天。
不是打坐,是货真价实的睡觉。粗布毯子往身上一裹,脑袋歪在吉普车的窗框上,随着颠簸轻轻晃动,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陈大勇把着方向盘,刻意绕开了坑洼,小赵把探测仪的蜂鸣器关了,连徐青鸾都收起了桃木剑,生怕剑鞘磕碰出声响。
苏晚晴抱着寻灵鼠,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熟睡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位名震两界的林署长,其实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让他睡。”苏红棉坐在副驾,声音压得极低,“神魂在两界夹缝里走了一遭,比斗法三百场还耗神。这时候他需要的不是丹药,是枕头。”
车过襄阳时,林寒醒了。
不是被惊醒,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王婆连夜烙的葱油饼,用棉布袋裹着,塞在他手边,还温着。林寒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