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三,林寒动身。
他没有御剑,也没有坐专机,而是带着特别行动营,乘一列绿皮火车晃晃悠悠地往西北去。车厢是包下来的,硬座改成了通铺,陈大勇带着三十名青囊卫在车厢里扎马步,把地板踩得咚咚响。小赵抱着笔记本电脑,在颠簸中修改《昆仑墟地脉灵气分布图》,时不时被过道的减速带颠得跳起来。周慕白用折扇给王婆烙的煎饼扇风,徐青鸾则靠着车窗,看窗外飞驰而过的黄土高坡。
“林哥,”小赵推了推眼镜,“昆仑墟掌教太虚子,元婴初期,执掌‘昆仑镜’,据说能照见千里、逆转光阴。咱们这趟……真就带三十个人去?”
“人多没用。”林寒盘膝坐在铺位上,膝前摆着一只粗陶碗,碗中清水养着那片青莲叶。莲叶在车厢的颠簸中轻轻摇曳,却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