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金玉跟上。

身后那两具玄甲铁骑已无声无息消失，像是从未出现过。

溪边的百姓跪了好久，才敢抬头张望。

“我的亲娘耶，这辈子还能见到天子！祖宗显灵了！！”

次日，磁州城西的官道铺了水泥，马蹄踏上去，声音清脆，不起尘土。

李炎与符金玉各乘一骑，皆作寻常行商打扮。

李炎穿一件青灰圆领袍，腰间系着革带，马上挂着行囊。

符金玉换了一身月白窄袖衫，乌发挽成髻，只用银簪别住。

进了城西坊门，沿街铺面鳞次栉比。

粮行、布庄、铁器铺、车马店一家挨着一家，招幌五颜六色，层层叠叠。

挑夫扛着麻包在人群中穿行，车把式赶着大车一路吆喝。

磁州城的繁华，已有几分汴京的影子。

磁州天工局署设在城西一条横街上，门面不大，青砖灰瓦，门前两株老槐树遮出半片阴凉。

两个皂衣小吏在廊下抄写文书，见有客来，抬头打量了一眼。

见只是普通行商打扮的年轻男女，便又低头自顾自地忙。

李炎翻身下马，把缰绳系在门前拴马桩上，迈步上阶。

符金玉落后半步跟着。

门内一个年轻文吏迎出来，拱手道：“客人有何公干？”

“寻明惠娘子。”李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