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沉闷地砸在车顶上。
“也许。”我看着车窗外模糊的街景,“但不是今天。”
“你就不怕?”
我想了几秒。怕不怕失去记忆?怕不怕变成空壳?怕不怕有一天醒来不认识苏婉、不认识顾言、不认识听风斋?
“怕。但怕也没用。”
顾言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任何话了。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单调地来回。
“你和你父亲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叹息,又像是什么更沉的。
“哪里一样?”
“都爱逞强。”
我靠着车窗,看外面的雨把整个世界糊成一片模糊的灰色。街边的路灯还没有亮,行人都撑着伞低着头匆匆赶路,没有人注意到这辆停在雨中的旧车里坐着两个要去追踪情感碎片的人。
我笑了。“也许。”
绿灯亮了,车子缓缓驶入城西方向的车流中。
雨一直在下。
而苏婉的那个笑容,一路都在我的口袋里,暖暖的,像一小块烧好的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