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无邪停下来,看着她。“那你还生气吗?”
“看表现。”
无邪站起来,伸出手。谢微言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
两个人上了楼,楼梯的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洒在木质的台阶上。
无邪走在前面,手还握着她的手,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等她的脚踩稳了才迈下一步。
到了卧室门口,无邪松开她的手。“你进去吧,我去给你倒杯水放在床头。”
“不用了。”
“要的。你感冒了,半夜会渴。”
他转身下楼了。
谢微言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她听到厨房里传来水声,然后是杯子碰到台面的声音。
她走进卧室,脱了羽绒服,挂在衣架上。
无邪端着一杯水上来了,放在床头柜上。
“你喝药了吗?”
“下午喝了。”
“晚上再喝一次。”他翻床头柜的抽屉,找到感冒药,看了看说明书,抠出两粒,放在她手心里。
谢微言看着手心里的两粒药,又看了看他。
“你今天很开心?”她问。
无邪看着她,笑了。那种笑不是平时撒娇的笑,是一种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像泉水一样往外涌的笑。
“嗯。”他说,“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之一。”
“之一?”
“最开心的那天是认识你。今天是第二。”
谢微言看着他,没说话。她把药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下去。然后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睡觉。”
“好。”
他关了灯,两个人在黑暗中躺下来。
无邪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比平时快。
“姐姐。”
“嗯。”
“那个房子,我会好好设计的。”
“嗯。”
“你会喜欢的。”
“嗯。”
“我们两个人的家。”
“嗯。”
无邪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谢微言闭上眼睛,鼻子还是堵的,喉咙还是干的,头还是沉的,但她忽然觉得,感冒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未来的两个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