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可不就是女子最容易碰到的凶器?
她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看向了安顺和方才回话的侍卫。
谎言被揭穿,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辩解好像也没多大意义,太夫人还能不知道他们是奉命行事?
太夫人也没问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之类的废话,直接道:“那个假刺客,哪儿来的?”
安顺和侍卫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和盘托出。
太夫人大怒,要不是这里没有桌子,她一定会把桌子拍得砰砰响:“别以为你们是那蠢物的人,我就顾忌着不会拿你们怎么样!你们帮着他企图瞒天过海,他要是活下来,自然能给自己兜底,可要是活不下来,这就是欺君之罪!请御医,是上了天听的!”
两人都是一凛,只能道:“是乱坟岗上找的。”
太夫人又问:“除了伪造遇刺这一桩,他还安排了什么后手?有没有安排你们把今晚的事散播出去?”
安顺摇摇头:“三爷只来得及交代这些。”
三老爷在旁道:“这个安排也好,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说成是遇刺,西宁侯那里难保不受嫌疑,就算燕绥当真有什么不测……皇上也会对咱们家多一分怜悯,不会任由西宁侯府对咱们家落井下石。”
太夫人也在思考这件事。
这个安排确实很周到,就算最后查不到任何人头上,这屎盆子却可以扣在任何人头上。
最重要的是,小满和壮壮的亲娘不能是个弑夫的毒妇。
应该是个为丈夫殉情的烈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