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不'的人。”
“朝堂上百官噤声,满朝文武跪得比狗还快。”
“只有他,只有肖文渊一个人,站着。”
永宁王的声音沉了下去,沉到了喉咙最底。
“他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兄弟。”
“不是血脉里的兄弟......”
他看了萧承一眼:“是比血脉还重的那种。”
萧承的面部肌肉在抽搐:“你……”
永宁王抢在他前面开口了:“我后悔吗?”
他的面容在灯火下半明半暗,四十多岁的人了,皱纹刻在了额头和眼角,但那双眼睛,混浊中翻涌着的亮,没有一丝退让。
“后悔!”
他承认了。
“我把我儿子送走的那天晚上,回到府里,把书房里所有能砸的都砸了。”
“我跪在地上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王妃问我,孩子去哪了......”
他的声音在这里顿了,瞳孔也逐渐的放大。
殿内的空气凝滞了。
跪在角落里的太监和宫女连呼吸都几乎停了。
永宁王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他压了回去。
“我后悔!”
“我每天都后悔!”
“但我不会改!”
“给我一百次重来的机会,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萧承的呼吸粗重得不像话:“你疯了。”
永宁王的嘴角又扯了一下:“也许吧。”
“但比起坐在这把龙椅上杀了一辈子人的你......”
“我这种疯,至少对得起良心。”
萧承一拳砸在了永宁王的脸上。
“噗......!”
永宁王的头猛地偏了过去,嘴角裂开了,血从唇缝里涌出来。
可他没有倒下去,赤着的脚在光滑的玉砖上滑了两寸,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