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眉心里飘出来:“土蝼。四只犄角,羊身子,倔得跟磨盘似的。山海经里存过档的主儿。好家伙,这老东西还活着呢。”
“九爷认识?”李二狗问。
“说不上认识,一个年头里喘气的。”九婴说,“这玩意儿死犟,认死理,可心不坏。它说不走,那是真不走。”
“用不用我跟着?”陈镇山把烟头摁灭,站起身,“一个上古的东西搁屯子里,别真出岔子。”
“不用,师伯。”陈十安笑了,“您事也不少,您忙您的,我先回去看看啥情况。”
“那行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商量完,几人当晚就在管理局歇下了。
昆仑山口的夜静得很,风一过,哨所的旗子啪啪响。
陈十安躺了一会儿,听着隔壁李二狗的呼噜声,迷迷糊糊睡踏实了。
第二天一早,几人飞回哈城。
飞机上,李二狗头一歪就开睡,呼噜打得震天响,前排小孩回头看了三回,让孩子妈一把薅了回去。
胡小七戴着耳机刷手机,查靠山屯,查了半天,就查出来两条,一条是屯里的黏豆包上过县里的美食榜,一条是屯里的大喇叭二人转广播站,评过乡里的先进。
“先生,这屯子挺乐呵啊。”他把手机递过来。
陈十安瞅了一眼也乐了:“可能这就是为什么土蝼选这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