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下头。
“记住,活着才是最重要的。遇到事情不要拿命硬拼。”
“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短短片刻,两个人把分工敲定妥当。
老陈摸出一块皱巴巴的粗麻布,上面歪歪扭扭划了几处记号。
是这几天偷偷记下的暗哨。
他悄悄推到叶静姝前面:“我能摸清楚的就这些。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叶静姝把抹布揣进怀里。
老陈转身就要往回走。
“等等。”
叶静姝伸手拽住他破烂的袖口。
老陈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还有事?”
叶静姝没说话,背过身去借着包袱遮挡,从空间里摸出两个东西。
一小块压得紧实的炒面饼,用粗棉布裹了两层;
还有三颗硬糖,蜡纸包的,是最普通的水果硬糖,没什么气味。
她回过身,把东西塞进老陈手里。
炒面饼温热,硬糖硌着手心。
老陈低头一看,喉结上下滚了滚。
“这……”
“别推辞了。”叶静姝压低声音,语气不容商量,“你在这矿里天天吃那黑糊糊,你当我看不出来?你腿都在打摆子。”
老陈嘴唇动了动,想说“留给伤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自己的状态了。
刚才说话时嗓子干的发疼,握矿镐的手抖得厉害,全靠一股心气硬撑着罢了。
后面还要带人暴动,体力跟不上就是害了所有人。
他把炒面饼攥紧,硬糖揣进贴身衣兜里,嗓子有点哑:“行,我吃。”
叶静书又掏出一个铁皮水壶,“炒面饼没什么味道,就着水吃。”
老陈点头,伸手接过,把炒面饼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
干面裹着一点点盐,在舌尖慢慢化开,久违的粮食香气顺着喉咙往下滑。
这些天顿顿都是掺着沙石的稀黑糊。
他差点忘了正经干粮是什么滋味,眼眶猛的一热。
他没敢多嚼,一小口慢慢咽下去。
又仰头就着水壶喝了一小口水,润了润火烧火燎的嗓子。
只喝了两口,他就把水壶推回去。
“够了。所以你收回去。”老陈压着声音,“我这里藏不住,万一被搜出来就麻烦了。”
叶静姝没有多劝,把铁皮壶接回来,塞回自己包袱里。
老陈把剩下大半块炒面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