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油纸重新裹紧，塞进怀里。

抬头冲叶静姝用力点了下头。

“注意安全，保重！”

“你也是，保重！”

说完，他侧身钻出废弃岔巷，混进另一波解手的劳力里，猫着腰回到主通道。

路过小六子身边时，两人视线飞快碰了一下。

老陈右手不经意的按了一下胸口。

小六子看见那个动作，闷头凿岩的嘴角几乎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算是应了。

巷道深处，叶静姝的身影重新退回黑暗里。

……

叶静姝贴着地下二层通道的岩壁摸到实验区外围。

铁门虚掩着，露出半条暖黄色的光缝。

她侧身贴着门框边缘往里扫了一眼。

北野背对着门口站在桌边。

白大褂下摆沾着一块深色污渍，手里端着半杯茶，正低低哼着一支曲。

调子软绵绵的，是那种上海唱片行里偶尔能听到的日式小调，节奏舒缓。

他哼到某个小节时顿了一下。

拿杯子的手在空中比了一个节拍，然后继续。

哼完一整段，他放下茶杯转过身来。

从桌上拿起一根针管和两小瓶淡黄色药剂，吸入针体，轻轻推了一下活塞排出气泡。

针尖冒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满意的看了一眼，搁在一旁的干净纱布上。

然后弯腰从桌下铁柜里抽出一沓表格。

表格首页右上角贴着编号“樱-叁-O二七。”

“马神父，”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今天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