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上抽走实验记录册和编码片。
又从桌角把劳工登记册翻出来。
一并塞进防水油布裹紧放进包袱。
最后扯过一截麻绳,把北野双手反剪绑住。
从白大褂下摆撕下一块布条,塞进他嘴里打了个结。
神父攥着十字架的手指一下子松了又紧。
他压着嗓子,声音又哑又短:"你来了。"
叶静姝点了一下头。
她走到铁笼前。
马神父已经站了起来,攥着栏杆的手指发白。
叶静姝用钥匙打开笼锁,伸手进去扶他胳膊。
马神父被她扶稳了,低头看了看地上趴着的北野:"外面还有多少人?"
"十二个。"叶静姝说,"清完了我回来接你。"
"你自己……"马神父顿了一下,把后半句咽回去,换了一句,"你当心。"
叶静姝出了实验区铁门,反手带上。
地下二层主过道比她预想的更热闹。
除了之前摸清的那几个岗哨,拐角后的工具房里还多了一桌赌牌的,四个士兵围在一起点着蜡烛。
加上三个岔口的固定哨和两个流动哨,正好十二个。
她贴着侧壁阴影绕到最近的两个流动哨身后。
那两个士兵正蹲在矿车旁边聊天。
"这批耗材死得太快,上面要追责了。"左边那个说。
"关你屁事。"右边那个吐了口唾沫,"你只管站你的岗。死得快正好,省得每天多煮几锅黑糊糊。"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怎么办?在这鬼地方待了四个月了,每天看石头看耗材看北野少佐那张脸,我不是没疯,我是疯完了。"
短刃先抹左边那个的颈侧,左手捂住右边那个的嘴,刀尖换了方向补了一下。
两人身体往下瘫,叶静姝扶靠着矿车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