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了一份。
荒景渊坐在龙椅上,把独孤敬呈上来的密信抄件看了两遍。
老皇帝的脸色阴晴不定,
这封信的存在,等于是坐实了一件事,澜沧一族不仅在地方上为所欲为,还在操控京城的朝堂。
还有就是青州的罗城,似乎将利州和青州都联合起来了,作为皇帝,他不是什么傻子和笨蛋,很多事情串联起来,一切就想明白了。
不过,
无所谓的,
现在的局势问题老皇帝也是知道的,
两年的灾害让平民苦不堪言,特别是大雪灾更是火上浇油,他这个皇帝也有心无力了。
反正,只要维持核心十个州不乱,大荒的天就暂时还不会塌陷。
至于其余的州,
或许在这荒年乱一点儿还更好。
一想到这里,
“澜沧宗。”
“臣……臣在。”
“革职,下狱,交大理寺彻查。”
十一个字,没有一个多余的。
“陛下!臣冤枉!臣……”
“拖出去。”
两个殿前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澜沧宗的胳膊。
澜沧宗的乌纱帽掉在地上,被拖着往外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独孤敬一眼。
老人已经退回了队列。
站得稳稳当当。
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澜沧宗被拖出太和殿之后,殿内安静了好一阵。
然后,荒景渊开口了。
“拟旨。”
首辅杨文清上前一步。
“两道密旨,八百里加急。一道发往青州,一道发往利州。”
杨文清提笔等着。
“着青州牧荒无极、利州牧独孤瀚泽,便宜行事,清剿澜沧逆贼,还百姓安宁。”
十六个字落在圣旨上。
每一个字,都价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