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给别人。
师尊应该很喜欢他吧!
裴弃转过身,目光扫过案上宛婠用过的茶盏,指尖轻轻地、仿佛怕惊扰什么似的,在杯沿上碰了一下,然后拿起来。
就着宛婠方才喝过的位置,缓缓饮尽了杯中余下的半盏冷茶。
…
自那次例试之后,裴弃在玄天宗外门算是彻底出了名。
一个入门不足两月的新弟子,练气五层,却一路打进前三,身法诡谲,出手干脆,连几个练气九层的老弟子都没能在他手下讨到便宜。
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这裴弃还是个丹修。
一个丹修,不靠法宝,不靠丹药,全凭近身战技便压制了同阶武修。
要知道,丹修那点战力,在玄天宗几乎是公认的垫底。
于是,裴弃的来历便成了外门弟子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了吗,裴弃是宛长老门下的,就那个最年轻的长老,长得好看,但整天不出洞府的那个。”
“怪不得,丹修炼丹确实有一套,他那些诡异的身法,指不定是磕了什么药。”
“你磕个药能磕出这身法?我看是宛长老深藏不露,给徒弟开了小灶吧。”
“也不对啊,宛长老自己都不怎么出门,哪会教这个……”
议论传到后来,越传越离谱,连“宛长老其实是隐世高手”这种说法都冒了出来。
宛婠是在去膳堂拿点心的时候听见的。
她裹着件半旧的云纹披风,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别来烦我”的气场。
可即便如此,她那张脸还是惹得不少弟子偷偷侧目。
“就是她吗?裴弃的师尊?”
“果真是……果然出众。”
“怪不得裴弃不肯去林长老那儿,换我也不去啊。”
“你小声点!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