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造化。”
沈清宁切断了与侯卿的交流。
她知道,跟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尸祖谈论人命的价值,毫无意义。
现实中。
风媒已经将大帅府的布防情况和盘托出。
“三爷,沈姑娘。”风媒将那张图纸推回石桌上,语气诚恳而焦急,“大帅府现在戒备森严,不仅有重兵把守,张廷勋还重金聘请了青云观的道士在府里设了阵法。你们如果想去取珠子,千万要小心。”
他抱紧了怀里的木盒,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恩不言谢。风某还要赶回去救犬子,就不多留了。日后若有差遣,风媒网上下,万死不辞。”
说完,风媒在手下“影”的护送下,匆匆离开了这片废墟。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苏晏舟收回视线,偏过头看向沈清宁。
“大帅府现在是个马蜂窝。张廷勋把那颗珠子当成了命根子,青云观的牛鼻子也在里面搅局。而且.......”
“我必须去。”沈清宁的声音不大,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晏舟笑了。
他没有劝阻,也没有再提什么危险。他只是反手握住了沈清宁的手,将她的手掌包裹在自己微凉的掌心里。
“好。”苏晏舟看着她的眼睛,“我陪你。”
旁边,祁书桓冷眼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两位,调情也看看场合。”祁书桓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石桌上的那张图纸上,
他抬起头,看向大帅府的方向。
“麻烦了,那个瞎眼怪物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