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指尖在地图的右下角轻轻点了一下,那里用朱砂写着一个名字——“冯寅”。这幅地图是他亲手绘制或收藏的,上面标注的每一个点位,都是他们多年来在金陵城中布下的暗哨、物资藏匿点和地道出入口。
他的指尖沿着一条从城西仓库延伸出去的虚线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秦淮河北岸一处标注着“别院·佛堂”的位置上,“这条地道,从仓库直达北静王别院的佛堂地下室。我们在佛堂地下发现的那口棺材,就是通过这条地道运过去的。”
陈三的目光沿着那条虚线移动,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沈江离,声音笃定,仿佛已经看透了全局:“所以,冯三爷和北静王之间,根本不需要地面上的联络。他们通过这条地道,可以在完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自由往来于仓库和别院之间。”
他思索片刻,又补了一句,“而且,这条地道很可能不止这两个出入口——按照这帮人的习惯,他们一定会预留至少一个逃生出口。”
沈江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指向城东一处标注着“陈记杂货铺”的位置上——那是他们目前使用的联络点之一。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位置,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视面前的几人,“这幅地图的出现,改变了我们之前的很多判断。我们以为冯三爷只是北静王手下的一名执行者,但现在看来——冯三爷,或者说冯寅,才是这张网的核心构建者。北静王提供的是财力和身份的掩护,而冯寅提供的是军事经验和组织能力……这两个人,缺了任何一个,这张网都织不起来。”
夜猫想了想,缓缓点了点头,“所以,要收网,就必须同时按住两头。漏了任何一个,另一头都会立刻缩回去,再也抓不住了。”
沈江离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肯定的回答,他低头看着那幅摊在面前的羊皮地图,目光沿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缓缓移动,仿佛在脑海中构建着一幅更大的、涵盖整个金陵城的棋局。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夜猫,“从现在开始,我们分成两条线。你带一半的人,继续盯着北静王别院,重点是佛堂和那条地道的出口,记录所有进出的人员和物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