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另一半的人,去查这幅地图上标注的所有据点,一个一个地确认它们的现状——哪些还在使用,哪些已经废弃,哪些是陷阱。”
夜猫毫不犹豫地应下,招呼鹞子一起,两人各自从墙上取下一件半旧的斗篷披在身上,夜猫低声道:“我这就去安排人手。”他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看向沈江离,如同长辈般叮嘱道:“您自己小心。这幅地图如果是真的,那冯寅这个人,比您想象的还要危险。”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消失在晨雾之中。沈江离坐在木墩上,目送两人离开,又低下头,重新展开那幅羊皮地图,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冯寅”那两个字的笔画,感受着朱砂颜料在羊皮纸上留下的微微凸起的触感,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触摸那个素未谋面对手的轮廓。
冯寅,究竟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在金陵布下这么大的一局棋?这些问题,他暂时还没有答案。但他有一种直觉——当他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时,就是这盘棋终局之时。
接下来的几日,沈江离几乎没怎么合眼,他带着鹞子和另外两名军士,按照那幅羊皮地图上的标注,逐一排查了金陵城中十余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