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之意。”
曹洪听见礼物要重,脸立刻沉了。
“还要送礼?”
“袁绍在官渡害我们死了多少将士?”
“如今他死了,不放鞭炮便算给脸,还得拿军资给他办丧?”
李远给曹洪一个白眼。
“你舍不得?”
“废话。”
“那便多送一倍。”
曹洪差点把粮册摔在地上。
“李远!”
“你到底站哪边?”
“当然站主公这边。”
李远在纸上继续写。
“给袁绍的祭品越重,河北越相信我们没有立即出兵之意。”
“他们一旦放下对外敌的戒心,刀口才会转向自己人。”
“几车礼物,换河北二三十万兵马互相放血。”
“子廉将军若觉得亏,也可以自己渡河和他们换命。”
曹洪不说话了。
一车礼物和几万条命,他还是算得清。
只是听李远说完,心里莫名发凉。
这混账送礼,从来没安过好心。
上一次拿几条琉璃龙去河北,换回几百万石粮草,还让袁谭派五千精锐亲自护送。
这一次送的是丧礼。
不知道又准备从袁家身上割下什么。
曹操盯着纸上的礼单。
“只搞这个?”
“当然不是。”
李远重新提笔,在袁绍的名字下面写了两行。
袁谭。
袁尚。
“袁谭是长子。”
“朝廷给他的礼,按大将军世子规格来。”
“车马、衣冠、玉器,一样不能少。”
“祭文里也要写清楚,袁氏血脉有长,宗祧有序。”
曹操眼神一变。
“那袁尚呢?”
李远在袁尚名字后面随手画了一笔。
“次子寻常问候礼。”
“送两匹布。”
“再给一坛酒。”
“没了?”
“多了浪费。”
袁尚如今就在邺城。
审配、逢纪都准备拥立他。
朝廷使者却当着河北所有人的面,把袁谭当成正经继承人,以世子之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