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瑞士为你办了账户,每个月我会给你打钱,这笔钱来源干净,你可以放心用...”
郁梨不哭也不闹,怔怔地望着被子上的纹路,一言不发。
等到他说完,郁梨才说:“我知道了。”
她讥讽地笑了一声:“你不用解释那么多,你不就是怕我妨碍你的大好前程吗?”
“你要和温小姐结婚了是不是?”
“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郁梨吸了下鼻子,压住哽咽的语调,故作轻松地笑,“你给我这么多钱,这辈子都花不完,我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我阻碍你飞黄腾达。”
她再也不会像剧情中那样,死缠烂打。
谈宴清唇线绷紧,他用手背轻碰了下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微红的眼角:“我不会和她结婚。”
“书房里你看到的那张协议,我没有签字。”
郁梨偏开脑袋,让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躺了下去,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闭着眼说:“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谈宴清垂下头,知道她不想搭理自己。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最后替她掖好被子:“我在外边,你有事叫我。”
男人转身离开,手碰到门把的一瞬,身后响起女孩很轻很淡的声音:
“谈宴清,你真的要我走吗?”
他没有说话。
郁梨的眼泪无声地沿着脸颊落下,在枕头上氲开,她自嘲地笑了:
“你是不是很庆幸?庆幸这个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