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反倒像个逐利商人会说的话。
一旦他应了这份合作,往后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沈延的身家性命,就都绑在他身上了。
“你倒是坦诚。”上官砚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酒液,映出他眼底的玩味:“你费这么大心思,图什么?”
沈富贵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有点颓丧,像是终于认了命,被权势磨平了棱角。
“殿下说笑了。您是天潢贵胄,手握生杀大权,我们不过是升斗小民,有几个胆子敢跟您掰手腕?之前是在下糊涂,猪油蒙了心,才敢不知天高地厚跟殿下作对。如今想通了,什么银钱产业,什么名声脸面,都不如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重要。”
他垂着眼,姿态摆得十足卑微:“在下别无所求,只求殿下事成之后,饶过我们夫妻二人,便心满意足了。”
上官砚打量了他半晌,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也是,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商户低头再正常不过。
就算沈延真有什么花招,他也不怕——一个商户而已,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好。”上官砚终于开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你这份礼,本王收下了。不过沈延,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若是敢耍半分花招,后果是什么,不用本王提醒你吧?”
“在下不敢。”沈延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姿态恭顺:“在下敬殿下一杯,预祝殿下得偿所愿。”
屋里紧绷的气氛骤然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