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贼当真没憋什么好屁,想拿我的命换你罗家满门平安?’
‘哼!’
‘已有取死之道!’
思及此处。
沈修寒霍然睁眼,看向蹲在左肩上的金尾鼠,低声道:
“去!”
“这几日替我盯死罗昌鸣,但有异动,立刻来报!”
“吱吱!”
金尾鼠叫了一声,金光一闪,便蹿出窗外,没入沉沉夜色。
…
转眼间,三日一晃而过。
这几日来,罗家几乎是在迫不及待地变卖家族的各处产业。
几处地段极好的铺面,已挂上低价贱卖的牌子。
每日入夜,总有数辆马车自后门而出,载着旁族亲眷与一箱箱家资,悄无声息地往城外去。
城中明眼人渐渐瞧出几分不对,私下里也难免议论几句。
可县尊罗昌鸣与罗家核心人物仍旧留在长云县,时不时还公开露个面,仿佛一切如常。
众人便也只当罗家是在收缩产业,并不曾深想。
罗家核心未走,沈修寒便也置若罔闻,只当没瞧见那些小动作。
白日里,他仍陪母亲闲话,或往武馆坐上片刻,维持着惯常的走动,不露半分异色。
入夜之后,则独坐房中,或入『老翁峰』秘境修行,或听金尾汇报上几句罗家动静。
第四日上午,天气晴好。
沈修寒正在院中教导沈沫沫站『玄鹰桩』。
小丫头很是刻苦,如今已能稳稳站上半刻钟。
只是到底年纪尚小,半刻一过,两条小腿便止不住打颤,小脸憋得通红,仍咬着牙不肯先喊停。
沈修寒看得好笑,又有些心疼,便温声道:
“行了,今日就练到这里,去玩罢。”
“哦哦哦!”
小丫头登时欢呼一声,连衣裳都不及换,便风一般地冲出门去。
沈修寒摇了摇头,自去打了盆水,简单洗漱一番。
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正欲出门随意用些吃食,却听一道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沈小友…七日之期已到!”
听闻这道熟悉的声音,沈修寒脚下一顿,旋即吐出一口气。
公孙碑…
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