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有前辈这句话,晚辈便放心了…不瞒前辈,晚辈此番将见面之地定在长云县,除了交付灵果,更是想借前辈之力,了结一桩旧仇。”
“哦?”
公孙碑并不意外,反而抱起双臂,笑道:
“沈小友尽管直说,需要我做什么便是”
“前辈…”
沈修寒上前一步,压低嗓音,在公孙碑耳畔细细说了一遍。
…
罗府,正堂之中,烛火通明。
罗万成脚步匆匆,自外头进来。
他先向堂上罗昌鸣行了一礼,低声道:
“家主,各处产业已变卖得七七八八,城东三家铺面、西市两处档口,还有南街酒楼都已脱手,只是…”
罗昌鸣缓缓抬眸,面无表情道:
“只是什么?”
“只是…城北那几处大宅和两间锻兵铺,实在太贵,即使贱卖也一时无人接手。”
“无妨!”
罗昌鸣淡淡道:
“时间不等人,能卖多少是多少。”
他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忽然道:
“那沈修寒这几日可有什么异动?”
罗万成闻言,连忙拱手禀告道:
“还是老样子,白日里不是陪家人,便是去武馆,闲暇时,就在院中修炼。”
说到这,罗万成声音渐低,神色复杂:
“此子如今声名在外,位列七秀,却还能沉下心去过这等清苦日子,实在…可怕。”
他眼前不由浮现出去年龙骧武宴上,两人同台较技的画面。
彼时,即使输给沈修寒,他依旧觉得自己与对方相差不算远。
可短短一年,对方已叩化劲、悟剑气,名动南乡!
而他罗万成…
才在月旬前叩开第一处暗劲玄窍!
差距已如云泥!
‘修行一道,不进则退,此子能走到今日,绝非侥幸!’
罗万成暗自捏紧拳头,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意,又有一丝不甘。
‘待去了南海,我定当刻苦修行。’
‘沈修寒,你虽快我一步,可一步领先,未必便是步步领先!’
‘终有一日,我罗万成也要拜入怒海派,得真人看重,收为真传。到那时,再来与你分个高下!’
他这般想着,胸中竟重新燃起一团火来,眼前走马灯般闪过自己历经奇遇、得授真法、名震一方的画面,一时竟有些痴了。
罗万成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