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苏哥,这个范围太大了。二十年前的民营医院数据很多都没电子化。”
“缩小范围。”苏寒走到钱磊旁边。“加两个筛选条件。第一,跟天合集团有过业务关联的。第二,已经注销的。”
“为什么要已注销的?”沈逸飞问。
“还在开着的医院,不会留这种把柄。”苏寒说。“注销的才有问题。要么是干完了跑路,要么是出了事被关的。”
钱磊调出工商数据库,交叉比对天合集团的历史关联企业名单。
这份名单是“清源”专案里整理过的,天合旗下的子公司、参股公司、合作方,林林总总一百多家。
钱磊把医疗行业的筛出来,二十七家。
再筛已注销的,剩九家。
再筛有外科手术资质的,剩三家。
“三家。”钱磊念名字。“临江康宁医院,二〇〇六年注销。滨海仁和医疗中心,二〇〇八年注销。还有一家——锦安博仁医院,二〇〇五年注销。”
苏寒逐一看资料。
临江康宁医院,专科方向是骨科和康复,没有移植资质,排除。
滨海仁和医疗中心在邻省,专科方向是妇产和儿科,也排除。
最后一家,锦安博仁医院。
注册地:锦安市高新区。
经营范围:综合内外科、器官移植科、血液净化科。
法定代表人:吴启明。
注销原因:经营不善,主动申请注销。
天合关联方式:天合医药曾为其供应临床试验用药及医疗耗材。
苏寒盯着“器官移植科”四个字看了三秒。
“就是这家。”
“怎么确定?”林雅婷问。
“二〇〇〇年前后,一家民营医院敢开器官移植科,本身就不寻常。这个科室投入大、风险高、审批严,正经民营医院不会碰。”
“除非它开这个科室的目的,就不是正经的。”
林雅婷看了看注销时间。
“二〇〇五年注销。范文修二〇〇四年跑路。前后差一年。”
“供体没了,生意就做不下去了。”老赵接话。
苏寒转向钱磊。
“查锦安博仁医院的移植手术记录。医院虽然注销了,但病历档案按规定要移交当地卫生行政部门封存。”
“我联系锦安那边。”钱磊拿起电话。
结果比预想的快。
锦安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