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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走回办公室。
电脑屏幕上,赵世昆账本的扫描件还开着。十九笔交易,一笔一笔,白纸黑字。
他坐下来,把文件关掉,打开了出入境数据库。
范晓薇二〇〇九年入境时用的护照,签发地是曼谷的中国大使馆。
护照上的照片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五官普通,没什么特别的辨识度。
苏寒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最小化了这个窗口,打开了另一个页面。
公安部法医鉴定专家库的邮箱。
收件箱里有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一个他没见过的机构名称。邮件标题是英文,苏寒的英语不算差,一眼就看懂了。
他点开邮件,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然后又读了一遍。
他的目光落在邮件正文里的一个地名上。
那个地名,他在另一份文件里见过。范文修最后已知落脚地所在的国家,首都所在的城市。
苏寒把邮件关了。
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腹部,盯着天花板。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钱磊,帮我查一个会议。‘亚太法医学与灾难受害者鉴定研讨会’,今年的举办时间和地点。”
电话那头键盘响了几下。
“查到了。今年十一月十四号到十六号,在——”钱磊报了一个城市名。
苏寒没说话。
就是那个城市。
“苏哥?你要参加这个会?”
“先帮我查,回头再说。”
苏寒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最小化的邮件图标。
“十九年。”他小声说了一句。
“也该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