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没等到后天的航班。
第三天傍晚,陆联络官打来电话,只说了一句:“今晚别出门,手机开着。”
苏寒放下电话,看了一眼林雅婷。
林雅婷正趴在酒店桌上查国内发过来的受体调查资料,听到动静抬起头。
“有情况?”
“不确定。但陆哥让我们待命。”
林雅婷把文件合上了。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热带城市的黄昏很短,太阳一落山,天就黑透了。街灯亮起来,远处的唐人街牌坊模糊成一团暖黄色的光。
七点半,周泽宇从隔壁房间过来了,手里端着三杯咖啡。
“陆联络官那边有动静?”
“嗯。”
三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喝咖啡,谁也不说话。电视开着,放的是本地新闻,谁也没看。
八点十五,手机响了。
陆联络官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引擎声,像是坐在车里。
“苏专家。便衣报告,同安堂刚进去一个人。戴渔夫帽,独自一人,步态特征初步符合。”
苏寒一把站了起来。
“确认了吗?”
“还没有。便衣没进店,在外面观察。对方进店后直奔柜台,像是来取药的。”
苏寒的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陆哥。我要过去。”
“不行。你不能出现在现场。”
“我不进场。我就在街口看一眼。只看一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来了也帮不上忙。”
“我知道。但我需要看到他。”
又是三秒。
“车在酒店门口等你。两分钟。只你一个人来。”
苏寒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林雅婷拦住他。
“我也去。”
“林队。张局的规矩——”
“张局说的是不能参与抓捕。我坐在车里不下去,不算参与。”
苏寒看了她一眼。没时间争。
“走。”
周泽宇喊了一声:“我呢?”
“你留在酒店。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电梯到一楼,酒店门口停着一辆深色面包车。陆联络官坐在副驾,穿了件深色外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寒和林雅婷钻进后排。
车开了。
从酒店到唐人街大约十五分钟。陆联络官在路上简短地说了几句。
“当地警方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