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一点。”
陆联络官笑不出来。
几个人站在警局院子里。七点半的阳光已经很烈了,照在水泥地上白晃晃的。
苏寒的手终于不抖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田小辉的号码。
“苏哥!什么进展?你昨晚说的——”
“人抓到了。但他吞了药。刚抢救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他……他想死?”
“嗯。”
又是沉默。
田小辉的声音有点闷。
“苏哥。你……你救他了?”
“嗯。”
“你不想让他死?”
苏寒站在院子里,阳光打在脸上。
“他死了,孩子就白死了。”
田小辉没吭声。
苏寒听到电话那头很轻的吸鼻子的声音。
“行了,别哭了。”苏寒说。“冰箱贴我给你买了两个。”
“谁哭了!我感冒了!”田小辉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两个?真的?”
“一个椰子树,一个大象。”
“耶……苏哥你最好了。”
苏寒挂了电话。
林雅婷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苏寒拧开瓶盖,喝了两口。
“你刚才抢救的时候,”林雅婷的声音很轻,“手一直在抖。”
“我知道。”
“是害怕?”
苏寒摇了摇头。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有残余的消毒液味道。
“不是怕。”
他把水瓶盖拧上。
“是恨。”
他把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很平。
“恨他做的那些事。恨他二十年不用付代价。恨他到最后还想用一片药逃掉。”
林雅婷没接话。
“但恨归恨。”苏寒把水揣进口袋。“他活着,那些问号才能变成句号。”
他转身往面包车方向走。
“走吧。回酒店洗个手。我手上全是他的口水,恶心得要命。”
林雅婷跟上去。
走了两步,她忽然说了一句。
“苏寒。”
“嗯?”
“你做得对。”
苏寒没回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