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脸上的表情有点僵。
“你没事吧?”苏寒问。
“啊……没事没事,谢谢苏法医,我脚崴了——”
苏寒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鞋。
黑色平底皮鞋。软底的那种。鞋跟不到一厘米。
他又看了一眼地面。
防滑地砖。干的。没有水渍,没有打蜡痕。
“穿平底鞋,走干燥的防滑地面,崴脚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
苏寒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念一条体检报告上的备注。
女人的脸色变了一下。
苏寒继续。
“而且你刚才倒的方向有问题。你是右脚崴的,按照正常力学,身体应该往右前方栽。但你倒的方向是左侧——正好是我站的位置。”
走廊安静了。
那个拿手机的男人把手机慢慢放下来了。
苏寒看了他一眼,又看回面前的女人。
“第三点。你胸口那张证件,我看不清字,但卡套是空白底的。《法治周报》的记者证是蓝色底纹。”
女人的手下意识去摸胸口的证件。
摸到一半,手停住了。
她的脸已经白了。
苏寒没有大声说话,也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就那么站着。
“走廊里有监控。”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头顶的半球形摄像头。“你刚才那一下,完整录进去了。我建议你们趁没人报警之前离开。”
女人弯腰捡起采访本和录音笔,头也不回地往走廊另一头走了。
步伐稳得很。一点不像刚崴过脚的人。
那个男人跟在后面,走到拐角的时候小跑了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苏寒站在原地,等他们走远了,才继续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人。
方志刚。
“刚才走廊那头怎么了?我看监控室的人在调画面。”
“有人碰瓷。”
“碰你?”
“嗯。”
方志刚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
“什么人?”
“不认识。一男一女,女的装崴脚往我身上倒,男的在旁边拍照。”
方志刚骂了一声。
“妈的。你没吃亏吧?”
“没碰着。我让她走了。”
“走了?你应该把人扣下来!”
“培训中心的走廊不是执法现场。我扣人没有法律依据。”苏寒按了电梯楼层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