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监控有完整画面。你让安保把最近三天的监控过一遍,看看有没有同样的人在其他场合出现过。”
方志刚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三分钟后回了消息。
安保那边调出来了。同一个女人,过去两天出现过三次。
第一次是在会议茶歇区靠近一名外地刑警队长,被对方同事拦下。
第二次是在培训中心大堂装作看手机,试图跟一位省厅干部搭话,那人没理她。
第三次就是今晚对苏寒的这一出。
方志刚的脸色很难看。
“惯犯。盯着公安系统的会议,专挑落单的人下手。拍了视频不知道是敲诈还是卖给谁。”
苏寒没评价。他拎着包走出电梯。
“方处,我赶飞机。这事你让安保留好证据就行。”
“行。你路上小心。”
出了培训中心大门,夜风很凉。
苏寒上了出租车,报了机场。
车开出去五分钟,他才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
指尖有点凉。
不是因为紧张。
是刚才托那人手肘的时候,手接触了冷空气,一直没暖过来。
他搓了搓手指,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
手机震了。
林雅婷。
“几点落地?”
“晚上十一点多。”
“来得及碰头吗?”
“城西的案子?”
“老赵说有新情况,你到了再说。”
“行。”
苏寒把手机放在腿上,看着车窗外一掠而过的路灯。
一排一排的,节奏很稳。
他闭上眼,脑子里转的已经不是碰瓷的事了。
城西。三个失踪的年轻女人。同一家养生馆的会员卡。一个凭空冒出来的法人。
案子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