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原位。
他走出302室,站在走廊里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上的半球形摄像头。镜头朝着走廊的方向,302室的门口在监控覆盖范围边缘。
“老赵。”
“在。”
“调这层楼今晚凌晨十二点到三点半的监控。所有的。”
“好。”
苏寒把手套摘下来,揉了揉眉心。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线天光。临江的冬天亮得晚,这个时候天才刚擦亮。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田小辉。
“苏哥,那个刘建成的执业医师证我查到了——注册地是一家已经注销的乡镇卫生院,两年前注销的。也就是说他现在的执业资格存在问题。另外,静安苑的法人叫马德胜,这个名字你可能没印象,但他还有一个身份——他是临江市政协委员。”
苏寒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站在走廊的晨光里一动不动。
“继续挖。把马德胜名下所有关联企业和社会关系全查一遍。”
“收到。”
苏寒挂了电话,转身看了看302室紧闭的房门。
里面躺着的那个八十一岁的退休中学校长,可能是第八个。
但她是唯一一个没被烧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