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三十三章 西域风起,交河城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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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三百三十三章 西域风起,交河城破!(4/12)

回国。

他们前脚刚出玉门关,后脚,西域的风,就变了。

变的根子,说来可笑,正是那位在长安城里彬彬有礼的大食使者。

使团归途过高昌,停了三日。这三日里,使者跟麴文泰密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可使者走后,高昌王宫的气象,肉眼可见地变了。麴文泰再上朝,腰杆直了,口气硬了,看大唐商队的眼神,也变了。

后来金衣卫的暗桩,从高昌的重臣酒宴上,拼出了那三日密谈的轮廓:大食许诺,若高昌断绝唐道,大食愿以重金市马,岁岁不绝;若唐军西来,大食自葱岭出兵,为高昌“张后援”。

空头支票,画得又大又圆。可麴文泰,信了。或者说,他愿意信。

第一个报信的,是西域都护府。

伊州发来的电报,措辞罕见地急:“西域诸国入唐贡使,凡二十七团,滞留高昌,不得过境。高昌王麴文泰,遣人遍告诸国:'唐道已断,贡礼当转呈于我。'”

第二个报信的,是商路。

太府寺的季度账摆上御案:丝路关税,一个季度,跌了六成。伊州市舶司查明缘由,高昌彻底封锁了商道,过境商队,一律“课以重税,十取其三”;不愿交的,改走碛北小道,而碛北小道上,近月冒出了成股的“马匪”,专劫大唐商队,杀人为乐。

第三个报信的,是一封血书。

焉耆王的使者,冒死绕道漠南,把一封染着血迹的信,送进了玉门关。信上说:高昌与西突厥,已经会盟。西突厥的新可汗沙钵罗,尽起部众,屯兵鹰娑川;高昌的兵,封锁了西域的东大门。两家盟书里写得清楚,“共绝唐道,均分西域”。

更狠的是信末的那一句:

“高昌王言于诸国曰:唐军北伐,胜在天火;西南之役,胜在高原无人。今唐军若西来,七千里沙碛,是其葬身之地。诸国不必惧唐,唐,过不来。”

这三封信,层层递进,把麴文泰的算盘,拆了个明明白白:

第一封,试探,断贡道,看长安的反应;第二封,牟利,劫商路,把丝路的银子,往自己兜里赶;第三封,才是真心,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跟大唐过下去。称臣是缓兵,封路是聚财,会盟,才是图穷匕见。

西域的地图上,这颗钉子不拔,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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