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浪费。
但李怀德知道这条消息是崔大可亲手送到自己桌上的,而崔大可站在门外那条走廊里把脚跨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李怀德手里的那把秤上添了一颗砝码。
“你回去先好好待着,”李怀德开口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该说的人不要说,该用到的时候会用到。”
李怀德说话的时候语气跟刚才一样平,像是在交代一件他已经在脑子里安排好了的事。
崔大可站起来:“那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嗓子眼里,崔大可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崔大可身后轻轻带上的时候,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像是一封已经递出去的信被封上了口,收信人已经打开了第一页。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崔大可的肩膀上,崔大可没有停步,一直走到了楼梯口,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了几下就散了。
李怀德和刘建军的斗争已经白热化了,崔大可把这个消息报过来,正是最佳时机。
崔大可在农场,轧钢厂这边没有信得过的人,想监控刘建军和于海棠找证据,有很大的难度。
这事告知李怀德,才是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