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穗城孙家的关系网我查了一遍,上一辈的资料比较模糊。孙家老爷子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就是孙家唯一那位千金,嫁人之后和娘家来往不多。”
“嫁给了谁?”靳睢东没有抬头。
“查不到。孙家对这段婚姻讳莫如深,像是刻意抹掉了那人的信息。只知道那位千金在二十多年前生下过一个女儿,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儿下落不明了。”
靳睢东的指尖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那个女儿现在多大?”
“按时间推算,跟温小姐差不多年纪。”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隐约传来风声,隔着厚重的玻璃窗变得闷闷的。
靳睢东把平板放到一边,抬手揉了揉眉心:“温家那边呢?当年接温朝暮回来的中间人,查到了吗?”
“查到了。”
金明翻了一页文件,“是一个姓周的女人,当年在穗城做过一段时间的中介,专门帮人办收养和寻亲。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穗城,目前人在津京郊区一家养老院里。已经七十多岁了,据说身体不太好。”
靳睢东沉吟了几秒:“明天安排人去见她一面,问清楚当年的事,别惊动温家。”
“明白。”
金明合上文件,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偏头看了靳睢东一眼:“靳总,您今天还没吃药。”
靳睢东微微蹙了一下眉:“知道了。”
金明没有再多说,轻轻带上了书房门。
靳睢东在沙发里又坐了一会儿,胃里泛上来的钝痛让他按了一下腹部。
他去够茶几上那瓶药时,手背蹭到了平板边缘,屏幕重新亮起来,屏保上温佑言的笑容明媚。
他微微一笑,动作迅速利落地把药倒出来两粒,就着半杯凉水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