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温佑言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
听雨茶楼在城西一条老巷子里,看起来是普通的巷子老茶馆,可这确实是津京最古色古香、流传百年的茶馆。
来的人几乎非富即贵。
温佑言进门,一个老头坐在柜台后面低头看手机,头也没抬:“三楼梅字间。”
看来孙振声已经包了这个茶楼。
温佑言上了楼,走到走廊尽头。
门虚掩着,她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孙振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了一壶茶。
他今天穿了件灰夹克,比发布会那天看起来随和一些。
桌上面除了一套茶具,还放着一只旧木盒,边角磨得发白,漆皮都掉了大半。
温佑言在他对面坐下。
孙振声给她倒了杯茶,没有寒暄,直接开口:“温小姐昨天去温家,问出什么了吗?”
温佑言没接话。
“看来你差不多知道了。”
温佑言眉头微蹙:“你跟踪我的事,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很抱歉,我并非监视你,你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我安排在你身边的人,也是在保护你。”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现在是法治社会。”
孙振声道:“那我今天就把那些人撤了。”
他的态度诚恳,倒让温佑言没有话说了。
温佑言目光落在那只旧木盒上,转移话题问道:
“这是什么?”
孙振声把木盒推到她面前:“你打开看看。”
温佑言蹙眉看了一眼那只盒子,顿了几秒还是打开了。
里面是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穿着一条浅色裙子,长发松松地拢在耳后,站在一棵桂花树下面,笑得温婉。
她的眉眼让温佑言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眉眼和五官,与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着温佑言呆滞的模样。
孙振声直接说:“你母亲,孙婉清,孙家唯一的大小姐。”
“她……真是我母亲?”
“看到这张照片,你还怀疑吗?”
温佑言抿唇不语,确实怀疑不了。
光是通过照片,她就能确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