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跟她有着不可磨灭的亲缘关系。
温佑言的指腹停在照片边缘,没有动。
“她……现在在哪?”
“在穗城,身体不太好,这些年一直在找你。”
孙振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着惋惜。
温佑言沉默了一会儿,把照片放回盒子里。
照片下面还有一封信,没有封口,信纸已经泛黄,折痕处有几道细小的裂口。
旁边是一份手写的族谱摘录,她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
“这封信是你母亲写的,给你父亲的,但没有寄出去。”
温佑言看了一眼那封信,没有去碰它。
“我父亲呢?”
“姓顾,叫顾淮声。你母亲当年执意要嫁给他,孙家不同意,她离开了孙家跟他过日子。你出生后没多久,顾淮声出门之后就没再回来,失踪了。”
“失踪?”温佑言终于抬头看向孙振声。
“没错,有人说他去了外地,有人说出了事,原因种种,没有一个可信的。”
“你母亲找了他许久,又等了几年,最后只能接受他回不来的这个事实,这些年她一直觉得是自己没看好你,才把你弄丢了。”
温佑言对自己的曾经一片空白。
仅有的记忆都是在温家的,与温爷爷欢乐的日子,回到温家之后被各种课程包围的日子。
后来她被认定不是温家的人,她都接受了以后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可现在却告诉她,她还有亲人在世。
她一时间确实很难接受。
“孙家找了这么多年,直到最近才确认你是当年那个孩子。”
孙振声说,“我没有权利要求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能抽空去见你母亲,她这一辈子,就剩下这一个心愿了。”
温佑言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沉,云压得很低,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得茶汤表面荡开一圈细小的波纹。
“我考虑一下。”她终于开口。
她站起身朝孙振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茶室。
……
温家别墅里,温朝暮坐在沙发上,窗帘拉了一半,客厅没开灯。
手机屏幕亮着,通话记录里那通电话还停在最上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