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指尖泛白。
电话里那个人说的最后一句话还在她脑子里转。
“管好你的嘴。”
如果温佑言继续往下查,第一个出事的就是她。
当初那对“养父母”是温家临时安排的,根本不是真人,档案都是现造的。
这件事要是被翻出来,她的身份也保不住了。
她攥着手机,指甲在壳面上掐出几道白痕。
她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在温佑言查到更多之前,拦住她。
与此同时,金明派去养老院的人扑了个空。
姓周的老太太三天前就被家属接走了,手续办得很急,什么都没留下。
护工说是一个“看着挺体面的中年人”来接的。
至于姓什么,住哪里,接去了哪个城市,一概说不上来。
金明打电话把情况汇报给靳睢东。
靳睢东听完,直接说:“继续查,家属办了手续就一定有记录,养老院那边肯定有留底,只是看他们愿不愿意给。”
“明白了。”
靳睢东没有查到多少,但根据现有的证据,温佑言与穗城孙家的关系密不可分。
他想在事情脱离控制之前,掌握更多的信息。
他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空。
至少,保护好温佑言,给她能选择的机会。
温佑言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正在发呆。
敲门声响了一下。
舟舟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脑袋:“妈妈,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舟舟穿着睡衣走过来,在书桌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他从身后把电脑拿出来,递给温佑言。
“我在网上查到的。”
温佑言意外地看了眼舟舟,然后接过电脑。
电脑上是顾淮声的信息。
顾淮声,一个靠着自己双手白手起家的富一代,因为经营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跟孙家大小姐私奔结婚。
两年后债还完了,却悄无声息地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