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方向,放平,对准了石猛突进的方向。
“放——!”
炮声轰然响起。
金军的炮弹带着尖啸朝石猛的突击队飞去。
那些炮打得极密,也顾不上什么准头。
实心铁弹砸进人堆,金兵和乾军混在一处,都被轰击得人仰马翻。
有那正在包围石猛的金兵,被自己人的炮弹从背后轰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轰碎!
正如库尔禅所说,伤敌二百,自损三千!
一时间,金兵死伤无数。
但这一轮炮击,也确实起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
石猛的突击队被轰得七零八落,一轮炮火下去,竟折了将近半数骑兵。
就连石猛自己都被轰懵逼了......
一枚近距离擦过的炮弹震得他两耳嗡鸣,眼前发黑,险些栽下炭龙驹来。
“卧槽?!”
“卧槽!!!”
石猛甩了甩脑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土。
他的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尖啸声,像有无数只蝉在脑子里拼命鸣叫。
但他没有迷糊。
他太清楚眼前这局面了。
“牢弟?牢弟!”
石猛嘶声吼着,声音在炮火和喊杀声中显得格外粗粝:
“巴图蒙克!”
“跟老子冲!”
“咱们得去掀翻他们的炮阵!”
“否则等下一轮装填完毕,咱们就都得他妈折在这儿!”
石猛吼完,却没听见回应。
一回头,巴图蒙克不见了......
身后只剩不到百骑,个个带伤,战马口吐白沫。
巴图蒙克那匹抢来的黄马还在,可马背上空空荡荡,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