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断了自己续上。
该有的慈悲,他一寸都没有。
“走不动就去死。”杰森抬脚从切尔西身边跨过去,泥水溅上她裙摆,他没回头。
切尔西愣住。
白天那个热心带路的男人,和这会儿站在雨里、阴森冰冷的男人,她完全拼不到一起。
小黑被杰森吓得安静了,缩了缩脖子,湿漉漉的耳朵贴在杰森手指上。
杰森低头看了看,把它往怀里拢了一下,用胳膊肘夹紧,声音冷得发硬:“说了老实点,别回去吵她睡觉。”
小黑不吭声了,它把脸埋进杰森胸口,爪子蜷起来,不动了。
切尔西趴在地上,脑子里忽然闪出一把染血的砍刀,刀尖滴着血。
她盯着杰森背影,试探性问道:“是你……杀了斯科特。”
“是呀,”杰森笑了笑,“谁让他不老老实实的呢。”
听到这话,切尔西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夜色里冲,两只脚踩得泥水四溅,跑得飞快,好像刚才那个“走不动了”的人根本不是她。
杰森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目送那道狼狈的影子彻底消失,才不紧不慢地转身,带着傻狗朝林中那间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