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想。”
“不要被别人嘴里的条条框框束缚住自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杰森没撒手。
他低头看她,太阳从门口透进来,把她脸照得又白又小。
他喉结动了动,嗓音比刚才更哑:“那你躲什么?”
“我没躲……”温年眨眨眼,“我数钱呢。”
“数了三遍。”
“我乐意。”
杰森没再说话,就那么盯着她,目光沉沉的。
他不懂别人情侣怎么相处,他也在摸索着,他的行为都是参考着之前在湖边看到的。
比如某种运动,之前透过帐篷灯光看到情侣运动完好像更黏糊了,但温年好像不吃这一套。
她床上之后该做什么又去做什么了,他之后的一切行动好像都是来自于他单方面。
做饭洗衣服还被认为吃软饭的,别人还在笑话他。
铃声响起,猝不及防,温年手忙脚乱去摸电话。
“送货啊?”她对着话筒,声音脆生生的,“好好好…”
她边应边低头记清单,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写完最后一笔才抬头看他。
他一个人立在门边,逆着光,整个人阴郁得化不开。
温年把笔帽扣上,声音也跟着软下来,“我要去送货,一个人怪无聊的……之前还有变态藏草丛里,挺吓人的。”
然后她轻轻吸了口气,把后半句说出来。
“杰森,我现在很需要你跟我一起去送货,好不好?”
杰森看着她,阳光从她身后透进来,整个人站在那儿,他自动忽略草丛变态,只从温年嘴里分析出来这是“需要他”。
“好。”
温年低头抿着嘴笑了一下,把那张纸塞进他手里:“那你去搬货,我去检查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