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改建。
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机械与血肉交织的孵化巢。
无数根输血管道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连接着宫殿深处的一个巨大的金色球体。
宫门外,站着两排身穿白金重甲的圣城裁决骑士。
为首的是一名佩戴着六翼天使徽章的红衣主教。
“异端。”
红衣主教冷冷地看着不断逼近的姜寂。
手中的权杖重重顿在地上。
“神都重地,擅闯者,抹除。”
一层半透明的金色高维屏障在宫门前升起。
姜寂没有停步。
他走到屏障前十步的距离。
停下。
左手一翻,那口十万斤重的黑铁锅出现在手中。
他没有拔刀。
姜寂单手拎着铁锅边缘。
右臂的骨骼发出雷鸣般的爆响。
一万三千五百斤的死重与十万斤的铁锅重量瞬间叠加。
他扭腰,送胯。
手臂抡圆。
将那口巨大的黑铁锅,当成攻城锤,对着那层金色屏障,狠狠砸了下去。
轰——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如同敲响了一口惊世的丧钟。
声波化作实质的涟漪,瞬间撕碎了漫天的风雪。
金色屏障剧烈扭曲,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那些高高在上的裁决骑士,被震得耳膜破裂,齐齐跪倒在地。
红衣主教的权杖崩碎成两截。
“开门。”
姜寂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压过了漫天的风雪。
紫微宫深处,那个巨大的金色球体里。
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却有力得如同战鼓般的心跳。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