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摔了下来。司凛,我好疼……”
傅司凛搂着她的力道紧了几分:“没事,只是摔一跤,我给你上一下药,你多休息就好了。”
“司凛……”
江泠音却抓着他的袖子,不断摇头。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声音破碎得不像话。
“我脑子里那个肿瘤,是不是更严重了?最近我总是走神,注意力没办法集中,有时候说着说着话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那天梳头的时候,我掉了一大把头发。”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顶:“我怕我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傅司凛的心更痛,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不要说这种话,你刚刚才醒过来,医生说只要好好养着,会好的。”
“你骗我。”
江泠音哭得浑身发抖:“医生跟你说话的时候我听见了,他说我脑子里那个位置太深了,手术风险很大,我不敢告诉念栀,她刚找到家,我不想让她担心……”
傅司凛眼眶通红:“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再找更好的医生,国内不行就去国外,总能治好的。”
“可是我怕来不及啊……”
江泠音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怕我还没来得及看她结婚,还没来得及抱外孙,我就……”
傅司凛却一直摇头,不断亲吻着她的额头:“别说了,别说了……”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在地上坐了很久。
江泠音的哭声从激烈渐渐转为低低的抽泣,傅司凛始终没有松开她。
门外的苏念栀缓缓收回了搭在门把上的手。
她靠在墙边,却没有推门进去。
她不想让江泠音知道她听见了。
那个女人,已经背负了太多焦虑,她不想让她再多一分的愧疚。
可她的心却疼得更厉害了。
她抿了抿唇,迈着沉重的步子转身离开,努力不发出动静引起里面的人的注意。
可她的脑海却翻涌得越来越厉害。
到最后,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给江泠音治病。
不管那个肿瘤位置多深,风险多大,她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她。
从前没人护着她,她自己拼出了一条路。
如今有人把她放在心尖上疼,她说什么也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