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珍忍不住躲了下,她不好意思地徐中行笑笑
下了楼
戏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片彩色纸屑被夜风从台口卷进来,落在他们脚边。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可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只觉这夜色浓得厉害。
街面上的人散了些,徐珍靠坐在软垫上,车厢里没有点灯,只有车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月光。
她闭着眼,耳边却还是戏台上那些咿咿呀呀的唱词。
花旦最后一句“既知今世同怀,恨不住天上不落地”像长在了她耳朵里似的,怎么也甩不脱。
徐中行坐在她对面,隔了一会儿,徐珍冒出一句:“那对兄妹……后来是死了么?”
徐珍闭着眼,身子仍缩在披风里。
“忘了。”
徐中行说,“也许分了,也许死了。也许两个人舍不得,就那样糊里糊涂地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