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正骑在阎埠贵身上拔他的秃毛。
阎埠贵两根手指直扣刘海中的鼻孔,俩人满头满脸都是烂泥。
余海平刚溜达回来,立刻喜笑颜开地扎进了吃瓜人群的最前排,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他这一动静,反倒引起了旁边易中海的注意。
易中海这会儿正缩在人群后头当忍者神龟,生怕惹火烧身。
他一转头,正对上苏白和余弦那帮人看好戏的脸,内心暗骂一句。
坏了,这帮惹不起的瘟神怎么又凑一块儿了?
易中海心里泛起了嘀咕。
“中院这么大个热闹不看,刚才呼啦啦全跑前院去干嘛了?”
“去门口接人?”
“接个未来老丈人,用得着去那么一大帮子人?这也太抬举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
他这老狐疑的性子发作,往后退了半步,越过人群往穿堂门那边瞅。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一个矮小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从前院窜出来,怀里鼓鼓囊囊不知道塞了什么好东西。
棒梗?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刚去前院了?难道苏白他们刚才过去,就是撞见这兔崽子干坏事了?
嚯!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