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一嘴我一嘴地闹着,沈清辞靠在椅背上,怀里软乎乎的,耳边吵吵闹闹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
“好了好了,还不困吗?你们两个,快点去睡觉。”
这里是医院的高级病房,配有独立的陪护套间,环境安静,设施齐备,沈清辞原本打算让两个小宝先回去,毕竟医院终究不是孩子久留的地方,可两个小家伙却铁了心要留下来,说是要陪着傅司珩。
眼看正值暑假,课业不紧,沈清辞也就没再强行阻拦,索性让他们在病房里住了下来,也好过来回奔波。
期间傅老太太来过一次,细细问过傅司珩的情况后,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塞给她一张卡。
而傅夫人那边却是全无动静,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在病床上躺着,她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连一通电话压根没有出现过。
想到这里,沈清辞忽然觉得,当年傅夫人不喜欢自己,或许也并非全无来由。
一个连对自己亲生儿子都能漠不关心的女人,又怎么会对旁人付出真心呢?
正出神间,沈怀瑜忽然从她怀里灵活地一扭,滑落到地上,两只小手叉腰,仰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说:
“这几天正是加仓的好时机,我要严肃认真地研究一下最近的行情走势。”
一旁的沈怀瑾也跟着点点头,指尖利落地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要赚钱。”
他目光淡淡地扫过病床上的傅司珩,脑袋里却在飞速盘算着从住院到康复可能涉及的各项支出,治疗费、药费、护理费,林林总总,不是个小数目。
沈清辞看着这对小大人模样的兄妹,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怀瑜、怀瑾,妈咪在你们眼里就这么穷吗?住院费还要你们两个五岁的小家伙来操心?”
她可是个隐形的小富婆好不好。
当然,真正坐拥金山的那位,现在还昏迷不醒地躺在病床上。
旁边的陈助理赶紧笑着接话:“怀瑜小姐、怀瑾少爷,您二位真不用着急,傅总的资产……足够他在医院住上个万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