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给他们排名。
是给他们排心。
你若连等都等不住,谈什么走阶、谈什么入门、谈什么照影?
于是,山门外更静了。
很多人甚至开始主动把呼吸放缓,把刚才那点因“前面人被点到自己没轮上”的躁意压回去。
这一压,便又是一轮照人。
司空长风站在后头看着,忍不住低低吐出一句:
“第二日开门,反倒比昨日更考人。”
苏白笑了笑。
“昨天看的是谁敢上。”
“今天看的是谁不急。”
“都一样值钱。”
“昨天看的是谁敢上。”
“今天看的是谁不急。”
“都一样值钱。”
苏白这一句,像把青莲开门第二日的味道,真正定死了。
昨日前半日,是高处的戏。
白旗、黑棺、九十阶、九十五阶、照影榜、顾长生开锋、影门吐线,一层层下来,人人看的是“极处”。
而今天开始,青莲真正要看的,却是“细处”。
细看。
细照。
细磨。
不是谁喊得响、谁礼重、谁来得早、谁站得前,便能多得半分眼。
你若心里先急了,哪怕只是一息,也会比昨日门前的棺和影,更早暴露自己的问题。
这就很青莲。
也很难。
因为很多大场子,反而容易靠一口气硬挺过去。
可这种静下来的门前日子,才最磨人。
它会把一个人的急、虚、浮、装、争、疑、贪,慢慢照得更清。
高处。
叶若依听着苏白这句,眸中也不由浮起一丝赞意。
“是。”
“有些人敢。”
“却未必不急。”
“也有些人暂时不敢上,却反而能先把自己站稳。”
“这两者,不一定哪一种就更差。”
萧瑟接道:
“甚至很多时候,后者反而更值钱。”
“因为高处,不止要一口敢。”
“还要一口能久。”
无心轻轻一笑。
“‘久’字,最难。”
“江湖里很多人,一时热血都不缺。”
“真正缺的,恰恰是这种——明知道今日不上也无妨,先等、先照、先把那口心气顺住的人。”
司空长风点头。
“所以第二日开门,反而不能太快。”
“让他们等,是对的。”
百里东君在一旁灌了口酒,眼神却一直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