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点点头,告辞离开。
孟依繁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怎么了?”
“估计是嫌我们吵了。”江樵笑着说。
“我靠,又是向挽月吧。她怎么事这么多,不喜欢这里就回去嘛,真当自己住的是七星级大酒店呀!”孟依繁骂道。
“她怎么会愿意回去?秦墨还在这儿呢。”秦朗说。
陈放回到自己的院子,并没有隐瞒,附在秦墨耳边低语了两句。
秦墨有些诧异,没想到两方订的竟然是同一间民宿。整个民宿是一个圆形的院子,中间有道走廊隔开,分成两个小院,回来的时候他们和江樵那波人走散了,没想到江樵竟然就住对面。
“我知道了。”秦墨说。
向挽月不明就里,问:“怎么了?对方是不是不服?”
秦墨蹙眉看她一眼:“既然是来度假的,心态平和一些。”
向挽月更不高兴了,怎么只说自己,明明是那帮人的问题:“我主要是怕他们太吵,影响康康休息。”
秦康浔冷漠地看她一眼。
秦墨站起身:“康康该洗漱了。”
秦康浔乖巧地点头,跟爸爸朝一个房间走去。
向挽月想起刚才心中的规划,便笑道:“康康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可以自己一个人睡了吧!”
秦康浔在自己家都是一个人睡的,他牵着爸爸的手,满脸阴鸷地看着向挽月,没有接话。
“我有些话想对康康说。”秦墨道。
向挽月看着父子俩的背影,沮丧地跺了跺脚。
第二天一大早,孟依繁带着江芯去买这里的特色小吃,秦朗和陆景明也去了。
江樵留在民宿,在笔记本电脑上处理一会儿工作。
九点多钟时,几人还没回来,江樵便到院子里散步,民宿也是古色古香,院子里栽着一棵柿子树,十分有意境。
她煮了一壶热茶,正要喝,忽然一朵雪花飘落,她诧异地抬手,一朵标准的菱形雪花在她掌心慢慢融化。
竟然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