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愚人节呀。”
“我说真的,我有足够的证据。”
江樵顿住,看一眼旁边的秦墨。秦墨神情冷淡,专注地看着前方,因此只能看到一张侧脸,轮廓分明,五官凌厉,眼神中一片漠然。
江樵立马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行行,我信了,我信行了吧。先挂了,等会儿再说。”
江樵这边挂断电话,那边离婚证就递了过来,她赶紧接过翻开。
看着离婚证上的印戳,江樵心情平静而坦然。
十年了,她和秦墨终于结束了。她主动伸出手:“谢谢你,我们好聚好散。”
秦墨淡漠的瞥了一眼她的手,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江樵想想也对,他之前不同意离婚,只不过是为了报复自己,又不是真的想跟她过下去。
现在离婚了,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他估计也等这天很久了。
江樵将离婚证收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