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深夜,向挽月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餐厅的一幕幕,始终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
秦墨冷落了她这么久,难得主动约她吃饭,还布置了这么隆重浪漫的场面,任谁看都是求婚的架势,可最后却只是一顿普通晚餐,连一句承诺都没有。
她实在想不通,索性起身走出卧室,看到还没休息的向曼丽,开口道:“妈,我们聊聊吧。”
向曼丽立马应声:“当然可以,坐。”
向挽月坐到母亲身边,把今晚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向曼丽听完也满是不解:“按理来说,又是包场鲜花,又是烛光乐队,用心做到这份上,就是求婚的排场啊。”
“我就是想不通这点。”向挽月满心郁结。
向曼丽拉过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开导:“月月,秦墨这种人,不能用普通人的心思去揣测。你要记住,现在他已经离婚,是单身状态。越是优秀的单身男人,越容易拖着不结婚,拖得越久,就越难定下来。你必须主动抓紧机会。”
“可他对我忽冷忽热的,我根本摸不透他。”向挽月苦恼。
向曼丽直接打断她:“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男人的爱和良心是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你的目标是嫁给秦墨,又不是要求他一定爱你。”
“那我该怎么办?”向挽月还是不解。
“他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嘛,”向曼丽眼底带着笃定,“你要是能给他生个女儿,不用你主动,他自然会求着娶你,秦家少夫人的位置谁都抢不走。”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向挽月,她瞬间豁然开朗,心里不由的佩服母亲的通透老练。
她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还在纠结虚无缥缈的爱意,真是太蠢了。
当初江樵不就是靠着怀孕,才顺利嫁给秦墨的吗?
比起情爱,实实在在的身份和地位,才是最稳妥的底牌。
“妈,我懂了。”向挽月认真点头。
在这之后的一个多月里,秦墨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江樵,也没有再让江樵去接秦康浔。
江樵全身心投入工作,忙碌充实。转眼到了年末,算算日子,孩子们也快要放寒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