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里两个人靠在一起的影子,激动得原地转了三圈:“吱吱吱!抱上了抱上了!俺就说搬了新窝肯定不一样!”
大灰蹲在旁边慢条斯理地舔了舔爪子,表情比它沉稳得多,但尾巴尖也在不自觉地轻轻敲着地面:“这新院墙的砖缝比老院子的宽,通风好,离灶房也近,往后冬天蹲在砖缝里就能闻到灶台上的味儿。”
小灰根本听不进去,两只前爪扒在砖缝边缘,整个脑袋探在外面:“冷脸两脚兽总算出息了!上回搁灶房被铁蛋嚎了一嗓子,俺在鼠洞里都替他着急!”
后半夜下起了雨。
雨点落在新铺的院墙砖上,淅淅沥沥的。
麦穗累极了。
她窝在顾青野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半睡半醒间含糊地说了句下雨了。
他胳膊从她腰后收紧,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后院的草药正好赶上一场雨。”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咕什么都没看见!咕什么都没听见!咕只是一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