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呢。”
好不容易安抚好人。
“请问昨天你怎么突然回老家了?”
女人又红了眼,“前天晚上老董回来脸色就不太好,他说自己坏事了,我问他干啥了,他又不说,就说让我带着孩子赶紧走,我当时也不愿意的,但是老董说要是不走他就离婚,我哪里敢不答应,只能第二天答应了。”
“他说坏事了?”
“对,老董一直在那抽烟说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要那些钱,我也没听懂,但是他那样子像是被吓到了。”
邢勇记下了这句话,“另外两个人你认识吗?”
女人摇了摇头,“只是听到他提过,没见过,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去的我家。”
问话室里女人嘤嘤啜泣。
小春默默递过去一张纸巾,许久,邢勇才继续问,“你们家东边厨房边的屋子是放什么的?”
“哦,那个,那间房里都是些不打紧的东西,老董以前是给戏班子里打杂的平时帮着戏班子搭搭戏台子,这个行当没了,他手里还剩了写不打紧的东西就塞在那里面。”
戏班子。
现在,他们知道为什么潘茵要杀了他了。
当年魏博成看到的那个钟,恐怕不是真的时间,那个房间也不是真的房间。
而是罗斌和葛纪纲给他设置的一个局。
对于一个曾经在戏班子打滚的人,董老五做一个简单的场景布置还是轻而易举的。
这里面藏着的事情恐怕真的不简单。
邢勇看着桌子上厚厚的审讯记录,骆磊的死在十年前办的草率,而如今有一个人来替他讨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