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说要去中国传播福音,被我,被我挡回去了。”
刘文泽听得连连点头,上道,省的自己费心思。
刘文泽开口说道:
“江宁那边,我已经选了明故宫西边那片废苑,地方够大,敝国工程师已经画了图,教学楼、实验室、解剖室、操场,开春动工,明年秋天就能招生。”
“至于京城大学,北城那片闲着的旗营,丈量丈量,够用了。”
刘文泽大手一挥,吩咐道:
“招生的事也一并放出去,两所大学,每所首届招三百,预科两年,正科四年。”
“考试录取,不论出身,剃头的挑夫的儿子,只要考得上,一样进。”
列斐士听得眼角直抽。
不论出身?
这在欧洲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忽然觉得,自己掺和的这件事,恐怕要大得多。
刘文泽接着问道:
“教授们几时动身?”
列斐士赶紧回道:
“明年三月,热那亚上船,走埃及换船,跟我这次一个路线,七月准到。”
列斐士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对了,教授夫人们有个小小的请求。”
“说。”
“他们问,中国,有没有啤酒?”
刘文泽沉默了一下,坏了,这啤酒厂也是能挣钱的啊,竟然又给忘了。
回头就去数数自己这段时间收了多少私房钱,再拉些人开个啤酒厂,等着数银子就行。
张口瞎编道:
“你告诉他们,啤酒厂已经在上海动工了,请德国师傅酿的,管够。”
事情谈得差不多,热茶续了三回。
列斐士瞧着刘文泽心情正好,试探着把最后一只皮包抱上了桌。
“大总统,教育的买卖谈完了,是不是,该谈谈铁路了?”